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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推荐:【汾酒公益古村落摄影师】王凤吉摄影作品展 | 巩村古城谜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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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4-17 11:29: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王凤吉:国家二级摄影师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山西省企业摄影家协会副主席汾酒公益古村落摄影师














































[size=1em]巩村古城谜底深
巩村距离汾阳市内约10公里,2300年前的汾阳古城就在该村,现遗存有古城基、吕梁碑记等。据山西省文物局记载,巩村的历史可追溯到一万年前的新石器时代,能够有据可查的是到了2300年前的西汉时期。巩村的文物古迹很多,仅有名的庙宇就有12座,但是都遭到了破坏(最迟的到1958年才被破坏)。巩村的西面有四四方方700平米范围的古城城基,可明显看出曾经有三个朝代的城墙移址搬迁(战国晚期、西汉和清朝)。为保护古城城基遗址,在修建汾平高速公路时特别采用举高跨越式建设。
巩村现保留的古建筑多为明清时期建造,现大多无人居住,年久失修。

四四方方一座城
———巩村兹氏古城发掘记
记得汾阳以前有“四四方方一座城……”的关于火柴的谜语童谣,便顺手拈来作了标题,倒也省去了不少力气。
而这里不是想讲童谣,倒似乎是想讲一个老早留下来的谜语——关于巩村古城的谜语。
巩村之西、聂生村之北、义丰南村东南,有一处城墙轮廓清晰、东至西南至北各约 700米的古城遗址,韩石线从中拦腰穿过,将古城斩为南北两半。多少年来,对于这座城址,曾经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它是什么城?它曾经拥有过那些个时代?城中曾经发生过什么故事?春去冬来,只有庄稼和野草一岁一枯荣,并不做答。
曾经,魏晋时,郦道元在这里踱来踱去,写下了“兹氏县,县故秦置也”的实录。但后人们早就找不到了郦氏的足迹,所以也便不清楚他写这句话的时候,究竟是坐在哪个地方的哪一盏油灯之下。上个世纪,聂生村的宋希川老先生在这里躅躅独行,试图想在陶片的绳纹里找到答案,但终究无果,只能在懵懂中仙游极乐。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县文化局段沛庭局长曾专邀省考古所刘永生等专家来此实地踏查,前年,我们也曾邀山西大学郎宝利等专家来此实地寻古,但终因田野调查、未足立论而一切作罢。
2008年12月6日,是一个天气晴朗、寒风凛凛的日子,车泊巩村古城南城墙底,西北———东南向的已初现雏形的汾平高速路基从我们脚下一直延伸而去。一行八人站在巩村古城南城墙被解剖开的墙体里,感受着来自西伯利亚的凛冽的西北风。被切割的整齐而规则的夯土墙在风中沉默着,被山西省考古研究所马昇、王俊们剖出而暴露于阳光下的层层包裹的所谓Q1、Q2、Q3、Q4、Q5无奈地展示出它们的本来面目。开口近二十米的护城河袒露心扉,让人联想到了当年这里曾经的流水。再往南行步,护城河南岸之上,一条明晰的车辙道展示在阳光之下,更有一个个马蹄或者牛蹄或者驴蹄印窝无序排列着,让人耳边随即响起了来自远古的辚辚的车声。
这真是一幅无复美丽的画卷,站在2300年前坚硬而真实的土地上,我们似乎感觉到了古人的体温。随着墙、河、路的还原,我们眼前幻然还原了那些长发纶巾的古人们的生活。
一步,只须一步,我们便走到了2300年前。
这里,曾经系挂着多少人多少年的一个心结,一个无从解开的谜团。今天,考古学家的手把这个心结终于解开,拂去了 2000年的尘烟,让后人能够在阳光下回味它的神秘。看着现场上他们忙碌的身影,让人无端地觉得他们的身上也释放出一种神秘的光环来。
其实考古工作是十分枯燥的。今年9月,为配合汾平高速的基本建设工程,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组成由马昇、王俊担任领队的汾平高速考古发掘队,对汾平高速沿线在勘探的基础上进行了发掘。共解剖城墙一段、发掘古墓葬 78座,基本理清了巩村古城的文化内涵。简况如下:1、城墙包裹略分三个时段。西汉城墙,宽12米,高2.5米,粘土堆集;秦城墙,宽2.2— 2.6米,高1.1米,十四层夯土分筑而成;战国晚期城墙,宽5.5米,高1.8米,筑于基槽中,四十四层夯土分筑而成…… 2、护城河(城壕)。上口宽19米,底宽13米,深2.2米。3、道路。踩踏面宽窄不等,最宽处近三米,车辙等距,宽 1.5米。以上部分出土物有卷云纹半瓦当、筒瓦、板瓦、陶盆、陶罐、陶豆等,另有铜镞、安阳布(残)、铁工具等,有些陶器底部带“市”“亭”字样。 4、墓地。发掘战国至西汉墓73座,东汉墓2座,元墓3座共78座。出土文物主要有陶壶、铜带钩、铜勺、玛瑙、陶灶以及元墓中的其它瓷器等。
从东至西是七百米,从南到北,也是七百米,我们的祖先,曾经在这里生活了四百五十多年。尔后,因“汉末扰攘”或是山洪暴发?才弃城而去,曹魏黄初二年始筑现城。还有一个有意思的数字是,战国末年是公元前 221年,魏黄初二年是公元221年,公元纪年,在这座四四方方的城里,恰好形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对折。
按照现《汾阳县志》的说法,汾阳“战国属赵,为兹氏县。秦昭襄王二十五年(前 282),秦攻赵,拔兹氏。秦庄襄王三年(前247)地入秦,为太原郡之属县。”其后至两汉,汾阳除王莽篡汉改称兹同外,一直被称作兹氏县。这样,几乎可以毫不犹豫地推断,这座四四方方的古城,就是史书上屡见不鲜、又有贷币兹氏布、兹氏半作证的兹氏古城。无独有偶,近两年,我们也在义丰南村征集到两方唐代墓志铭,今年又有一块关于兹氏故城的唐墓志在东龙观村南出土,其文明确指出墓位于兹氏古城什么方位,印证了这里即是兹氏古城的推论。
通过这些会说话的古代遗迹,我们十分感谢考古工作者为我市的城建史写出了凿凿之言,但同时也想到了另外两个问题。一是按照王俊先生的说法,春秋末到战国中期兹氏县的位置问题;二是更古的瓜衍城的问题。从资料上讲,秦昭襄王拔兹氏,是否即在这次事件中毁掉了一个兹氏城,而后才在现兹氏古城位置上新建一座城呢?因为我们曾在现汾阳城原汾阳公园所在地捡拾过不少早期的建筑、器物陶片,所以,我们可以设想今城即是巩村古城的前身,曹操时代建城是在最早的兹氏古城遗址上营造的。不过,这也需要“大胆立论、小心求证”了。瓜衍城呢?让我们不妨还是按照史料上的说法,到田屯、虢城一带寻找吧!
很快,兹氏古城的城址之上,一条现代化的高速公路将会从这里跨越而过,古代文明和现代文明将会在这里对视,陶片和水泥将会在这里接吻。从春到冬,庄禾们依旧是一岁一枯荣,而人类,一步的跨越展示的将是理想无限的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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